【编者按】 齐一民诗集《再尝试集》于近日由云南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并在全国发行。齐一民的诗以独特视角、精妙语言与真挚情感,为读者打开扇扇通往生活、心灵与时代的窗户,成为当代诗坛一道别具韵味的风景,持续引发读者的共情与思考。《再尝试集》分诗论和诗作两部分;原书没有序言,谨从诗论部分挑选出此文作为前言炒股配资app,读者可从中了解齐一民的“诗观”、创作诗歌的手法与态度。
也说叙事诗作者/齐一民
2019年5月17日,星期五
《再尝试集:齐一民诗集》,齐一民著,云南人民出版社2025年1月第1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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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什么是诗什么不是诗?这个问题自有了白话诗那天起,就一直没说清楚,我自己也没想清楚,因而,我才把这部“处女诗集”命名为《再尝试集》,不是要当“胡适第二”,而是赶着鸭子上架,明明不会写诗,偏要补齐其余文类已经凑齐就差诗集一部(步)之短板,强行拼凑一本“齐一民的诗”。
展开剩余69%诗不够多,不够好,就连是不是诗心里都没数,因此,就用“读写诗心得录”凑数。
不过,是不是诗的问题就连日本的“国民诗人”宫泽贤治在自费出版自己第一部诗集(也是他生前出版的唯一一部)《春天与阿修罗》的时候,也犯嘀咕,他甚至不喜欢出版社管他的作品叫作“诗集”。瞧,连“不畏风雨”的他也对“诗”的名号敬畏三分,何况是企图替胡适之“再尝试”一把“两只蝴蝶”的老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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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写不好抒情的,也写不好描绘的,更写不好歌颂的——我的粗糙分类,诗大致这几样,可随时扩大和变更——我搞不出来“风、雅、颂”,写写叙事诗总可以吧?咱原本就是编故事写小说之人。
起先,我并不认为诗能说故事,说故事的不应该是诗,但你读读《孔雀东南飞》,你就认可说故事也可以用诗了,于是,你的胆子就大了一些,你写诗的题材和灵感就多了少许。
一年365个日日夜夜,那么多天那么多发生的事,你记录下来——用诗意的、有动感神韵和乐感的语言,用不庸俗的心态和心情,然后整理出来,那难道不可以是诗吗?
就这样,一向对“诗”和“诗人”病毒般敬而远之的我,终于有了以上的觉悟。
我的诗,最不啻是给自己留存的公元20××年的日记,只要在那些长短句子的头部尾部,留下日期,留下写作背景的提示。它们或许不是别人眼中的“诗”,但于我本人,就是诗——故事性的诗,记叙性的诗,是自己留给那一年或那几年的生活日记。这不就足矣吗?
我写诗的最低要求和写所有文类——小说、随笔、对话都一样,就是无论有无人问津,都必须有一个死心塌地的读者——那就是我自己。本人既是作者,又是那唯一的、最后的读者!
写自己满意的东西,这个要求虽说不高,也挑战无穷大——莫忘,齐天大本人我,可是自诩为天下第一流读书人,书读得不知破了多少万卷不说(我的一个埃及学生曾问我:“老师,你还有没读过的书吗?”),正经俺是个文学博士。嘻嘻,我自己的书想被我自己认可,你都不知有多难,难于上青天呢!
要成为“诗人齐一民”,首先要拥有一双能评判好诗坏诗的慧眼。我先大量读诗,古今中外的,再就是补诗歌课。若干年间,我在北大听过五门和诗有关的课程:中国古典诗两门、中国现当代诗两门、英美诗歌一门。通过以上的“恶补”,至少我在自己的脑海中编织好了一张基本上没有太大漏洞的“诗之网”。通过这个网,我能够捕捉飞进网中的各种类似是“诗”的语言的“飞禽走兽”,并对其进行“是与不是”“好与不好”的判断和甄别。
北岛有一首“诗”就一个字——“网”,它飞进我的“诗网”里,我将之用X光一扫描,就立马做出了诊断:假冒的、蒙人的,尤其是蒙国际不懂诗歌的老外的。随即,就在那个“诗”上批注:此物不是诗也!
如果“网”真是北岛写的,我甚至怀疑作者的动机和“诗品”。
反正,即使海枯石烂沧海桑田,非著名诗人老齐炒股配资app,即使有下辈子,也绝不写那种“诗”!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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